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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中央總部加速設備更新保戰時通信安全

來源:互聯網 責編:大嘴 作者:佚名 時間:2009-02-17

美國中央總部正在根據聯合和協同作戰環境中的新任務,對新技術進行調整,因為中央總部更新設備的速度已經落后于其作戰對手改變戰術的步伐了。中央總部很多通信和信息系統都需要借鑒美國其它總部的經驗。然而,苛刻的作戰試驗使很多新戰術系統的能力和缺陷都凸顯了出來,因而可能會對國防通信的遠期規劃產生影響。中央總部(CENTCOM)一直強調要奪取戰術優勢,并具備高效的信息反饋能力。“前線的作戰人員們需要信息,”中央總部C4(指揮、控制、通信、計算機)系統主管馬克鮑曼準將宣稱,“他們需要信息反饋,他們需要掌握信息,信息還必須實時而可靠。

  ”這位將軍說,C4對于戰術作戰的各個方面都會產生影響,它是指揮控制(C2)、作戰支援和力量保護的關鍵所在。他強調,為取得軍事行動的勝利,部隊必須能機動、能打擊、能通信,而且三者必須相互協調。“如果你無法通信,你就不可能有效地發揚火力和機動力,”他指出,“通信是火力和機動力的實現者。”鮑曼將軍介紹說,他所屬部門的目標是為國粗戰略指導提供聯合的、可實現的、補充性的系統與體系。這一目標物化成遍布中央總部各個責任區(AOR)的聯合指揮控制網絡。

  任何單一的技術方案都無法滿足中央總部用于奪取戰術優勢的通信需求。將軍指出,事實證明基于網際協議路由器網絡(RIPRNET)的通信技術對于指揮控制非常重要,但RIPRNET還不是通信能力建設的終點。作戰人員必須掌握一系列不同的通信手段,這些手段既要適應不斷變化的需求,又能在某一通信媒介失靈的情況下繼續保障暢通。

所以,中央總部正在雄心勃勃對各種各樣已有技術和新技術提供資助,以使分布廣泛的部隊(尤其是最前沿的部隊)都能受益。享受最高優先權的是無人駕駛飛機(UAV)、空中平臺和用作空中通信接力系統的飛船。中央總部也與美國海軍陸戰隊在銥星通信方面展開合作,據鮑曼將軍透露,這種能力甚至也會融入到RIPRNET之中。聯合網絡戰是另一個關鍵性技術領域。將軍承認中央總部正在謀求一體化網絡管理的權力,以提供“為戰區和國防部廣泛接受的統一而靈活的一體化見解”。

  鮑曼將軍宣稱,對新技術的聯合需求使得中央總部最適合作為國防部達成這一見解的開路先鋒。他補充說,中央總部一直在對其網絡資源的規模和范圍進行評估,這有助于中央總部確定其用于當前任務的通信體系。但中央總部也必須預見到未來可能擔負的任務,并確保其網絡體系為現一場沖突做好準備。

  聯合戰區軍種部隊最受重視。中央總部將把在線國防知識庫(DKO)部署到巴林。在線國防知識庫以在線陸軍知識庫為基礎,將為中央總部所屬海軍部隊的前沿部署提供補充的能力。中央總部正與國防信息系統局(DISA)就網絡中心式企業服務(NCES)按鈕1和按鈕2展開密切合作,這是國防信息系統局在網上提供給國防領域用戶的兩個協作工具。自動化短信息處理系統(AMHS)正在從事區域性短信息傳遞工作。鮑曼將軍解釋說,AMHS是中央總部目前僅有的一種記錄性短信息傳輸能力。也可以在秘密的非武裝地區與盟軍共享信息。

  鮑曼將軍所屬的部門并不只忙于通信建設。生物鑒定技術對于識別友軍和敵軍也是非常關鍵的,包括指紋、掌紋、視網膜掃瞄等識別技術。鮑曼將軍說,融合這種安全手段(尤其是在基地入口的把關中)有助于識別和追蹤威脅,對于戰勝中央總部在伊拉克和阿富汗面臨的威脅至關重要。

  將軍提到的另一項令人興奮的技術是所謂的單箱單線技術(OB-1),就是在同一個界面中提供多個層次的安全性。這意味著像F-22“猛禽”戰斗機一樣,利用相互分離的技術將各個分類領域用一根導線合并到一臺電腦中。

  與此同時,中央總部也像其它同類總部一樣,正在打破原有的體系,它正準備采取“瘦身”行動,在減少人力的同時增大安全性。這就要最大限度地利用逐步減小的資源,這一點在追加資金漸趨枯竭的情況下非常重要。

  作戰人員們在過去6年中已經親眼目睹了很多改進之處。帶寬已經從47兆字節增長到77億字節,翻了160番。中央總部的一項重要主動權就是“一切基于網際協議”(EoIP)和“基于網際協議路由器網絡”(RIPRNET),這使得中央總部的覆蓋范圍從科威特延伸進伊拉克,網絡支持的防御要點和補給線路增大了覆蓋范圍。

  盟國之間的信息共享也表現良好。中央總部正在運用聯合企業區域信息交換系統(CENTRIXS)進行數據共享,以支持中央總部的盟軍網絡。兩個要素——駐伊拉克多國部隊(MNFI)系統和全球反恐特遣部隊(GCTF)系統——使中央總部和盟軍可以在安全的環境中實現情報和指揮控制任務信息的共享。但將軍說,這兩個系統使用起來都很麻煩,而且維護保養方面存在很多困難。要想在財政、后勤和運行方面將物理上相互分離的網絡融合成系統,正變得越來越困難。中央總部希望提高系統的信息共享能力,以使其能延伸到聯邦機構、非政府組織和聯盟伙伴。但必須在共享需求與防范需求之間進行風險平衡。“我個人的觀點是,我們并沒能恰當地估價不共享給完成任務帶來的風險。”

  當然,衛星通信手段也在增多,這同樣帶來了復雜化的問題。“很難估算我們責任區內衛星通信手段的規模,”將軍說。這其中包括時分多址(TDMA)聯接系統和按需分配多址(DAMA)聯接系統。盡管這些系統在技術上表現不錯,將軍承認“很難對其肆無忌憚的增殖進行控制,每次你剛一轉身,就會有人拿出非常小的合成孔徑雷達終端(VSAT)或是其它能將衛星信號導入我們責任區的東西。”向寬帶全球衛星通信系統的轉變也會給戰區帶來重要的變化。“所以,我們要想利用戰區內所有傳送器實現完全態勢感知,還面臨著一定的挑戰。”

  商業化在阿富汗和伊拉克都取得了巨大的成功。用商用設備取代軍用戰術通信站的做法發端于阿富汗,中央總部也已經與各軍種合作,將陸軍、海軍、空軍和海軍陸戰隊的作戰人員們從固定站點解脫出來,以便他們執行其它戰術任務。鮑曼認為中央總部的所有通信者都“具有創新性、靈活性并聚焦于任務。他們攜帶著私人的和配發的設備,他們非常善于接受新技術,并善于將這種能力融入到戰斗之中。”創新性事例包括運用基于網際協議的話音通信(VoIP)、基于安全網際協議的話音通信、基于網際協議路由器網絡、網際協議加速器和性能最優化工具。野戰通信者正在適應這些工具,并以令人驚異的方式將其融入作戰之中。“執行任務的人員已經成為事實上的作戰綜合者了,”將軍繼續說道,“他們使我們得知可能的領域里正在發生的事情,這很可能就是未來的全球信息柵格(GIG)將要呈現的東西。”
但將軍也發現了一些需要改進的領域。最終的目標是在整個責任區內具備穩定、迅速、可靠的通信能力。標準化工具組件將使通信者能夠監控網絡的運行情況,并監控小到散兵坑大到全球網絡戰聯合特遣部隊的運用情況。

  近期,中央總部將繼續建立廣泛的信息安全途徑,包括計算機領域的防護。但中央總部更希望發展巧妙的不規則探測能力,這樣就能查覺到最微小的網絡刺探行為。

  盡管帶寬性能已經改進,有效地利用帶寬依然是個挑戰。鮑曼將軍指出,在帶寬受限的環境中需要應用軟件具有更好的性能。從設計之初就要確保系統能在帶寬受限的條件下工作。他強調“我們應該首先在帶寬受限的環境中運行系統,而不是在紐約環路或是光纖上運行。”

  中央總部還需要更加無縫的信息共享能力。“比起另外部署一個網絡來連接兩個人使他們共享信息,肯定還有更為簡便的做法。”同時,中央總部需要更好的近實時態勢感知頻譜工具,這就要求能夠根據指揮優先順序對頻譜進行管理和降低沖突。“頻譜范圍就那么大,還要被所有用戶——東道國、我們的部隊——共享。我們必須弄清如何在頻譜范圍內作戰,并對頻譜進行正確的管理。”

  工業領域可以通過發揮競爭優勢、繼續開發技術來提供幫助。鮑曼說,“如果他們這么做,我們就能掌握更好、更快、更便宜、更小、更輕的技術。”小型化對于需要更小、更輕設備的徒步作戰人員來說非常必要。維持一次作戰行動需要更小更好的電池和更小更強的電腦。減少設備的件數可以導致設備的創新性結合。將多個運算資源合為一個平臺——虛擬化——將提高部隊的效能。與此相關的一項需求是靈活機動的運輸性能,以支持機動式指揮控制。這不僅是指在前沿作戰基地之間進行機動,鮑曼將軍希望指揮控制能在全球范圍內機動實施。

  為實現信息共享,將軍需要有效的分離技術。要構建起靈活的框架結構,以實現基于智能標簽和明確路徑的信息加密分離和信息邏輯分離。另一個信息共享需求是為網絡上的用戶和設備建立身份管理框架結構。將軍將這一需求列入起義/恐怖分子環境中的戰場識別優勢。對于機動中的部隊來說,一種類似于電子公路收費打卡器的系統將為軍事人員提供身份識別功能。

  首先要確立起有助于更快地融合先進技術的標準。“我們越快地建立起工業化標準或國際化標準,就能越快地適應國防部的那些技術,”鮑曼以基于網際協議的話音通信為例來說明,“當工業界將所有權標準擴展為assured services或會議開始協議這類更為廣泛的標準時,我們就能更快地實現多元環境,并在整個國防部系統部署這些技術。”“現在這是一個延伸性目標——一個龐大的目標,”他繼續說,“在工業化競爭環境中,有時需要擁有所有權材料。但標準建立得越快,我們就能越快地降低標準門檻并減少系統數量。”

  這就提出了對更快采購程序的需求。鮑曼將軍指出,現有的程序既遲鈍又復雜,充斥著審查和平衡工作。而這套程序已經在設備的野戰部署上耗費了太多的時間——至少5年。摩爾定律認為計算機技術每18個月就會更新一代,而鮑曼將軍認為更新的頻率正變得越來越高。即使以18個月為基礎,5年的部署時間已經達到所需時間的3.3倍了。

  但即便采取快速反應行動以將技術立即部署到戰場,也存在其固有的缺陷。將軍說,快速部署通常會帶來維護上的困難,這一點最終會增加野戰部隊的負擔。他更希望采取更為折衷的辦法——既不違背采購原則又能迅速部署關鍵設備。信息共享政策也需要改革。鮑曼將軍正在呼吁制定更為靈活的國家政策和響應機制,以允許軍隊一次性生成、處理、存儲并分發信息。只有確實需要的用戶才會獲得這些信息。這個技術需求清單是圍繞聯合而確定的。“你要問聯合和互操作有多重要?那絕對是刻不容緩的,”將軍宣稱,“這是一場聯合作戰,我們正是負責這場作戰的聯合司令部。”

  “在我們的責任區,我們擁有其它總部都沒有的難以置信的優勢,”他信誓旦旦地說,“每一天的每一秒鐘,我們都在與各個軍種以及其它聯合活動和聯合機構進行合作。你在任何其它責任區都看不到陸軍、海軍、空軍、海軍陸戰隊的人員就每一天正在發生的作戰行動進行溝通——這跟兩周后即將開始的演習不同。”“我們深知我們必須通力合作來完成任務,這是個非常完美的聯合協作環境。”

  這一點也延伸到了國際性參與者。鮑曼將軍介紹說,美國陸軍戰術通信人員在其軍旅生涯中第一次發現自己能夠在混凝土包裹的管道內布線以安裝固定通信系統。他們可以跟不懂英語卻仍然能按時保質地做好份內工作的意大利或波蘭的工程師合作,可能會出現一個加拿大電纜排,與美國通信人員合作上幾個小時以提供必要的援助。鮑曼將軍講述了一個真實事例,有一批安裝者發現他們不熟悉電纜上的歐洲彩色條碼,后來一個加拿大士兵靈光一閃就解開了彩色條碼的奧秘。“就是開展協作。聯合性與合同性互操作行動對于我們未來的成功都至關重要。我們再也不會以陸軍、空軍、海軍、海軍陸戰隊的身份作戰,我們將實施聯合作戰,我們將實施聯盟作戰。”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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