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前位置 :  > 內容

值得關注的戰術“物化”傾向:武器限定戰術

來源:互聯網 責編:ldzldz 作者:陳永紅、王誼 時間:2009-05-17

上世紀末以來,隨著科學技術的飛速發展和向軍事領域內的廣泛滲透,戰術的“物化”傾向越來越明顯。這種變化將對未來戰斗乃至戰爭的進行,產生十分深刻的影響。

日漸增強的物化趨向

戰術是進行戰斗的方法。而物化一詞在《辭海》中的解釋,“就是一種泯除事物差別、彼我同化的意境。”由此而言,所謂戰術“物化”,似可以定義為:“以程序的形式,通過信息技術將戰術信息植入作戰力量這一物質實體之中,以達成戰術目的的一種戰術運用手段。”

在相當長的歷史時期,戰術是通過指揮員對戰斗力量進行準備和組織體現出來的,是直接通過對武器裝備的正確運用以及打擊、機動、防護等基本方法來反映,并將謀略作為思維基礎的,這是傳統戰術的一貫表現形式,它特別注重戰術在方法運用上的藝術性。

隨著人類文明及戰術、戰爭的發展,雖然戰術作為一種方法的本質沒有改變,但是傳統的戰術運用明顯暴露出一些問題,突出地表現為戰術運用節奏慢、變化慢、容量小和短時間內釋放戰術信息少,僅僅依靠在組織戰斗環節,以方法的藝術性形式將戰術運用出來,已不能滿足現代戰爭的需要。而戰術的“物化”恰能彌補其不足,它的突出優點是能夠精確、及時、有效、靈活地在作戰中釋放出大量的戰術信息。

戰術的物化說明了技術決定戰術,也承載戰術、反映戰術,通過“物化”來實現對戰術的反映與運用。因此說,物化是戰術的另一種表現形式,這種表現形式已呈現越來越強的趨勢,并在一定程度上限制了藝術型戰術的作用范圍。

比如,現代戰爭中,很多作戰力量特別是信息化武器作為戰術和技術的綜合體,直接地體現了戰術要求,具備了很強的戰術特征,如遠程精確隱形制導武器本身就深刻地體現了“保存自己,消滅敵人”這一戰術最高原則,這些作為思維和意識范疇的方法,本來是存在于人腦之中,在組織戰斗時才得以體現,而現在被物化在武器系統當中,這種物化現象在現代作戰力量之中隨處可見,不僅體現在高新技術武器的戰術性能上,也體現在部隊的編組和編成以及戰斗力的快速生成、快速反應的運行機制上,還反映在戰斗力的各個基本要素上,包括偵察、指揮、機動、火力、防衛和保障等方方面面。

  戰術物化的根本動因

其實,戰術“物化”是人們一貫的追求目標。長期以來,人類在通過發展和使用武器裝備來實現自身體力延伸的同時,也在不斷地追求著智力的放大和延伸,只不過一直受到科學技術發展的限制,難以達到由潛到顯的升華罷了。在相當長的時間里,人類還不能將作為方法的戰術物化在作戰力量之中,只有在組織戰斗時,才能通過對各種作戰力量的運用表現出來。由于可以承載人類記憶和思維材料的出現,因而,當信息技術革命到來時,戰術的物化也就有了堅實的物質和技術基礎。

正如人們看到的,由于信息技術的介入,以往活化在人腦中的戰術得以物化在有形物質之中,轉化為看得見、摸得著且模塊化、程序化、策略化、行為化的思維表現形式。這些思維方法被不同程度地物化在作戰力量當中,從而使觀念形態的戰術,轉化為物質形態的戰術,使復雜多變的戰術更具有操作性,也更適應現代信息化戰爭的需要。如指揮自動化系統所具備的分析判斷、信息處理、仿真模擬和輔助決策等功能,使各種戰術作業如戰術計算、戰術決策與指揮變得更加準確、迅捷、可靠;精確制導武器集隱蔽突防、精確打擊與超越攻擊于一體,使以往通過復雜的兵力組織與協同進行的穿插迂回、縱深破襲等戰術行動顯得落伍。同時,科學技術的發展不僅實現了戰術在武器裝備硬件系統上的“物化”,還借助信息技術和系統論、信息論、控制論等現代科學理論成果,將戰術物化于人員的編組、編成等“軟件”系統上,實現了戰斗力快速生成與自動重組等新型戰斗功能。

需要指出的是,戰術物化與“技術決定論”、“唯武器論”有本質的區別。戰術物化不是對戰術的否定,而是強調戰術的表現形式正發生著變化。也就是說,在信息化條件下,戰術通過物化表現形式與藝術性表現形式共同發揮作用,這兩種形式相互彌補、相得益彰。

值得關注的物化價值

較之傳統的藝術性戰術來說,物化了的戰術有著不容小視的價值和作用。總起來看,主要表現在以下兩點:

一是打破了戰術運用的傳統。信息化戰爭中,由于個人的戰術智慧總是有限的,而且在有限的戰斗時間里發揮出來更是受到制約。而物化了的“戰前指揮”方式綜合集成集體智慧,可將這些智慧固化為程序或軟件,具有容量大、速度快、時效性強等特點,彌補了藝術型戰術的不足。因此,在信息化作戰中,以前需要指揮員現場指揮的一些作戰行動,將不同程度地由具有思維功能的指令系統決定;對某個目標的成功打擊,也較少依靠某個指揮員的“指揮藝術”。很多情況下,指揮決策人員的作用將主要體現在作戰行動開始之前而不是作戰行動之中。

二是促進了戰術與技術的更深層次融合。在新軍事變革時代,戰術物化對軍隊建設的影響和作用是不可低估的,人們不再只是被動地、緩慢地讓技術來推動戰術的發展,由于人類對戰爭規律的深刻認識,加強了理論創新和理論牽引的作用,在近二十年來,戰術已經擺脫了“被軍事工業牽著鼻子走”的局面,不是單純地停留在“有什么武器打什么仗”,而是能動地對軍事工業產生反作用,主動地提出技術上的要求――“打什么仗造什么武器、組建什么樣的部隊”。更準確地說,是制造什么戰術性能的武器,就編組什么樣的作戰單元,以此來滿足具體戰爭的需要,這必將進一步引起更強的戰術物化趨勢。因此,戰術物化對部隊建設來說,有著很重要的利用價值,這種價值要求軍事的發展需要將科學家與軍事家及作戰部隊結合起來,將戰術與技術緊密結合起來,將平時與戰時緊密結合起來。(中國國防報/陳永紅、王誼)

广东十一选5走势图